五月(3 / 4)
秦书屿突然看上别人,一切都卡在这儿,动不了。
&esp;&esp;他用力揉了一下太阳穴,指腹压得发狠。
&esp;&esp;过了几秒,他把手放下,眼里只剩一种又烦又狠的决断。
&esp;&esp;看来只能去找那帮人了。
&esp;&esp;那些人有权有势,爱玩,玩得又脏。他年轻时为了走捷径拿资源,参加过好几次那种局,被灌酒灌得,第二天醒来脑子里全是嗡鸣声。现在光是想想,他都觉得肝疼。
&esp;&esp;他盯着桌面,沉默了很久。
&esp;&esp;最后伸手,拿起了手机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这一周,祁绍宗几乎不着家。
&esp;&esp;酒局一场接一场,常常彻夜不归,偶尔半夜才满身酒气地晃回来。祁玥吊着的那颗心总算松快了一点。她甚至暗暗盼着他再忙些,忙到她拿到offer,忙到她出国那天,他都抽不出空来管她,这样最好。
&esp;&esp;周六这天,祁玥前一晚被祁煦折腾得够呛,一觉睡得很沉。
&esp;&esp;醒来时,窗外的光已经亮得发白。她摸过手机一看,屏幕上赫然是中午的时间。
&esp;&esp;她慢吞吞爬起来洗漱,把头发随便一扎,换了件家居服,像往常一样准备下楼吃午饭。
&esp;&esp;走到楼梯口时,她忽然听见客厅里有人说话,声音很放肆。
&esp;&esp;她脚步慢了下来。
&esp;&esp;下一秒,客厅里的谈话声像被人按了暂停,戛然而止。短暂的安静里,她甚至能听见自己的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轻响。
&esp;&esp;紧接着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朝楼梯这边过来。
&esp;&esp;祁玥刚走到楼梯转角,视野一下子开阔起来。她看见祁煦从客厅方向快步走来,神情绷得紧紧的,步子比平时急得多。
&esp;&esp;她下意识往他身后扫了一眼。
&esp;&esp;祁绍宗坐在沙发上,旁边还坐着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。那人肚子把衬衫扣子撑得鼓鼓囊囊,腕上的金表一晃一晃的。
&esp;&esp;那男人的目光越过祁煦,直直落在她身上。毫不遮掩地打量着她,从脸到腿,慢慢扫下去。
&esp;&esp;那眼神猥琐又露骨,恶心得让她后背直起鸡皮疙瘩。她脚下差点没踩稳。
&esp;&esp;祁煦已经叁两步跨到她面前,严严实实地挡住了她下楼的去向。他抬眼看着她,眼神里全是紧张和肃然,没说话,只是朝楼上方向飞快地瞟了一眼。
&esp;&esp;他在楼梯上停顿了一会,脚步又抬起,继续往楼上走。
&esp;&esp;祁玥心口猛地一跳。
&esp;&esp;那一瞬间,她没有犹豫,直接转身跟着他上楼。
&esp;&esp;祁煦走到自己房门前,拧开门迈进去。门没关严,留着一道缝。
&esp;&esp;祁玥脚步没停,心领神会地跟了进去。
&esp;&esp;她刚把门轻轻合上,身后的人就贴了过来。
&esp;&esp;祁煦从背后抱住她,胸口压着她的背,先是很轻地吐出一口气,把憋着的那股劲儿放下来。然后他低头,把脸埋进她颈侧,蹭了蹭。
&esp;&esp;祁玥被蹭得颈间一阵酥痒,忍不住缩了缩肩膀。
&esp;&esp;那股熟悉的青草香和温度裹着她,把刚才在楼梯口被人凝视的恶心感一点点压了下去。心跳慢慢缓下来,回到原来的节奏。
&esp;&esp;可疑惑还在。她偏过头,目光落在他颈侧那颗乱蹭的脑袋上,停了两秒,还是开口问:“刚刚那个……”
&esp;&esp;她本想找个委婉点的词,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抽了一下,干脆直说,“……那个猥琐大叔是谁?”
&esp;&esp;祁煦的动作顿了顿。
&esp;&esp;他抬起头,下巴抵在她肩上,眼神一下子冷了下来。像是想起什么脏东西,嫌恶从眼底直往外翻,连眉心都跟着皱起来。
&esp;&esp;“胡天豪。”
&esp;&esp;他声音发冷,“以前当过区里招商引资的副主任,后来又挂过商会的头衔,台面上人模狗样的。”
&esp;&esp;他说到这里,唇角扯了一下,像是在忍着什么反胃的东西。
&esp;&esp;“前两年因为拉皮条和猥亵的丑闻,被撤下来了。但他路子野,黑白两道都沾点,手上的资源还是多,跟一帮人混得很深。”
&esp;&esp;祁玥听得眉头越皱越紧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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