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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七章堵(微h)(1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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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点整,陆西远搂着时念进了家门。玄关的感应灯一亮,两人的影子重重迭迭落在地板上,糊成一团化不开的浓墨。

时念反手就把他按在门上,后背贴着冰凉的门板,踮着脚去够他的嘴。

她个子不矮,却怎么踮都只勉强碰到他的喉结。那截骨头在皮肤底下轻轻滚了一下,她贴着不肯走,嫌位置不对,伸手揪住他的领带,往下拽。

陆西远低低笑了一声,他伸手托住她的屁股,一把将人抱起来,时念双腿自然而然缠上他的腰,裙摆乱糟糟堆在他腰上。他抱着她往里走,一直到餐桌旁。

另一只手里的蛋糕盒往桌上一放,连着把她也放在了桌面上。冰凉的木头贴着大腿内侧,她轻轻缩了一下。

她的手指还缠着他的领带,不肯松。“daddy今晚打算把我吃掉吗?”

“想。”

他低下头,先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。她仰着脸,主动追着他的唇,他便顺着往下,吻过她的眼,顿了顿,低声道:“这里。”

又移到她鼻尖,再停一瞬:“这里。”

最后才稳稳落上她的唇,声音哑得发沉:“哪里都想吃。”

时念伸手环住他的脖颈,十指在他脑后紧紧扣住,用力把他往自己嘴唇上按。

她唇瓣紧紧压着他的,舌尖急迫地伸进去,急切又滚烫,像是要把这段日子里攒下的所有想念,全都一口吻回来。他的手温柔地在她身上游走,从腰际抚到后背,再滑向肩头,最后重重压在胸口。

校服的扣子被他一颗一颗解开,露出里面白色的细吊带。肩带顺着肩头轻轻滑落,松松挂在她手臂上。他指尖勾住那根细薄的带子,慢慢往下一扯。

餐桌上的蛋糕盒被拆开了。黑色的丝带解开,盒盖掀开,两支黑天鹅抵着额头站在蛋糕中央,翅膀上的纹路是用糖片一片一片雕出来的,栩栩如生,却没有人看它们一眼。

陆西远用手指沾起奶油,抹在她锁骨上。冰凉的奶油混着他手指的温度一同贴在皮肤上,时念轻轻一颤,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
“这里。”他的手指从锁骨滑到胸口,奶油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黑色的痕迹,像一条河,从上游流到下游,流到两座山的山峰上停住了。他的手指在那里画了一个圈,“这里。都给daddy吃,好不好?”

时念说不出话。冰凉和温热同时在皮肤上炸开,像烟花,从锁骨炸到乳房,从乳房炸到小腹,炸得她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。

她伸手握住他的手腕,把他的手指从自己心口拉过来,拉到自己嘴边。他的手指上沾满了巧克力,黑褐色的,黏稠的,她把他的食指含进嘴里,舌头卷上去,一寸一寸地舔,从指根到指尖,从指尖到指甲缝。

然后是中指,无名指,小指。她舔每一根手指的时候眼睛都看着他,瞳孔里映着他的脸,像两个小小的镜子,牢牢把他锁在了眼底深处。

陆西远再也忍不住了。他低下头,嘴唇贴上她的锁骨,把那些奶油一口一口吃干净。舌尖扫过骨头凸起的部分,牙齿轻轻咬了一下那片被奶油浸得发甜的皮肤。

她的身体弹了一下,腰拱起来,又落下去。他顺着奶油留下的痕迹往下走,从锁骨到胸口,从胸口到那座山的山顶。

她的乳房上涂满了蛋糕,奶油的甜和巧克力的苦混在一起,他吃得很慢,每一口都要嚼很久,舍不得咽。

时念的声音开始变了。从闷哼变成喘息,从喘息变成浪叫,“daddy,还要吃,下面也要给daddy。”

陆西远吃得更起劲儿了。他又往她另一只乳房上涂了一层奶油,这一次涂得很厚,厚到黑褐色的奶油从山顶往下淌,淌到肋骨,淌到腰线,淌到裙子堆迭的地方。

他追着那些往下淌的奶油,一口一口地追,舌头从她的肋骨一路舔到腰侧,舔得她的腰像蛇一样扭动,扭得桌腿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。

“daddy吃得崽崽好舒服。”时念的声音是碎的,但每一个碎片上都写着同一个字——要。“daddy再多吃点,大口吃,把崽崽全部吃掉,好不好?”

“崽崽,又香又甜,只给daddy一个人,好不好?”他的声音闷在她胸口,嘴唇还贴着她的皮肤。

“好。daddy,崽崽要吃棒棒糖,要吃大大的棒棒糖。你喂给崽崽吃,好不好?”

她伸手去解他的皮带,皮带松了,裤子往下坠了一点,露出腰腹处那一片紧实的皮肤。

她的手伸进去,握住那根滚烫的、硬挺的、在她掌心里跳动的欲望。

他的呼吸重了,就在他准备不管不顾任由自己的欲望作恶的时候。

陆西远的手机响了。

电话铃声骤然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,像一块石头狠狠砸进湖面,将所有浓稠黏腻、几乎要溢出来的情愫,瞬间荡得支离破碎。

时念还抓着他的鸡巴,不肯放手,她的嘴撇了一下,像小孩子被抢走了糖。

陆西远失笑,低头亲了亲她的嘴唇,他的手伸过去拿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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