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章 逃遁(2 / 3)
缺,裴镜只不过几番盘问,便看出其中了破绽,连带着早就收受好处的同伙张老哥也被查了个清楚。
&esp;&esp;得知是秦栩伙同了裴宴的人,才帮阿宁成功逃了,裴镜气得胸腔俱裂,双目赤红几乎要滴出血来。
&esp;&esp;这秦栩岂止是帮她逃了,还辜负了他的信任!他恨不能当场将秦栩杀之以泄愤!
&esp;&esp;他一脚踹翻了身旁的案几,笔墨纸砚散落一地,发出刺耳的撞击声,在旁的付元昊大气不敢出,纵然与秦栩也算有点交情,此刻却不敢替秦栩说一句好话。
&esp;&esp;张老哥一家,包括玩忽职守的杨统领,全数打包押入了大牢,虽审出逃遁方向,却依旧没有搜出任何踪迹。
&esp;&esp;一连两日过去,裴镜终于坐不住了,拿了地形图细细瞧了整整一个时辰。
&esp;&esp;要想彻底离开禹城地界,除了已被严防死守的几个关口,还有一处渡口,只是去那处的路只有一条,不必去到渡口,半道上便有三处关,也都早已加派人手。
&esp;&esp;除非,那路不是路。
&esp;&esp;裴镜的目光,在地形图上那连绵不绝的深山中落下。
&esp;&esp;一将领道听闻裴镜所想,嗤笑道:“殿下有所不知,那深山蛇虫鼠蚁成堆野兽成群先不提,还有各种迷魂氹,就是绥秧人都不敢轻易涉足的地头,她一个弱女子,即便有人接应,又如何走得出这条路!不对,那根本就不算路!”
&esp;&esp;裴镜目光一沉,“越是不可能便越有可能!”
&esp;&esp;渡口。
&esp;&esp;船帆缓缓升起,阿宁扶着船舷往下看,不知为何,心中却无半分轻松。
&esp;&esp;这时,船头的扶鸢突然道:“时辰刚刚好!”
&esp;&esp;“怎么了?”
&esp;&esp;阿宁朝他所处的方向走近两步,顺着他的目光,远远看见一群烈马狂奔而来,路被践踏起漫天烟尘,很快在渡口停下。
&esp;&esp;阿宁看清了为首的人,一身玄色劲装,身姿挺拔,牵着缰绳,即便隔得很远,那道锐利如鹰隼的目光仿佛也能穿透重重水雾,直直落到她身上。
&esp;&esp;是裴镜!他竟亲自追来了!
&esp;&esp;阿宁的心倏地一沉,她知道裴镜不会轻易放过她,却没想到他竟能这么快追到渡口。她紧张地看向四周,船上的乘客多是寻常百姓,此刻也察觉到了些许异样,交头接耳,脸上露出疑惑之色。
&esp;&esp;好在船已离岸有些距离,他就算是赶到了也拦不下船。
&esp;&esp;“没想到你还真重要啊,他忙着要见绥秧王还这样死命追你!”扶鸢翘着一侧嘴角,眉头却微微发紧,隐约透着一丝危险。
&esp;&esp;阿宁还未来得及回答,就见扶鸢的视线落在她身后,右手缓缓移动,最终按在腰间那柄涂过蛇毒的短剑上,神情与在山林中啃食蛇肉时带着几分杀气的样子,有些许重叠。
&esp;&esp;阿宁立时转身,一张熟悉的方脸赫然现于眼前。
&esp;&esp;是……当日护送她和裴宴,从皇城逃到元沧河的其中一个侍卫,也是逮住她和十九做记号,后来一直坚持要将她处死的人!
&esp;&esp;后背一道冷寒,阿宁下意识侧身一躲,就见那把涂了蛇毒的短剑朝她的脖子横扫而过,方脸侍卫也拔出刀冲来。
&esp;&esp;站在甲板上的百姓见状惊呼着四散奔逃,很快只剩他们三人。
&esp;&esp;扶鸢一路上都有机会杀了她,可只在试探没直接动手,只是在等一个确切的答案,等这个侍卫的答案!这方脸侍卫自然是知晓她身份的!
&esp;&esp;若她死在这儿,他们既能解心头之恨,又能回去向裴宴交差,她现在可谓是腹背受敌!
&esp;&esp;扶鸢一刀又一刀落了空,神情颇有几分怒意,说话却依旧有些吊儿郎当。
&esp;&esp;“宋才人是吧?我一路上试探你那么多次,你装得可真好啊!只是现在,你无处可逃了!怎的都是死,不如我送你一个痛快!”
&esp;&esp;说着他又持短剑朝阿宁刺来,阿宁抽出在棺材里拿到的那柄短刃与之厮杀,但没有内力加持,她始终落于下风。
&esp;&esp;短刃与短剑相撞,发出清脆的“锵锵”声,火星四溅。阿宁咬紧牙关,勉强避开扶鸢的进攻。
&esp;&esp;那方脸侍卫虽也在战局,可阿宁所有注意力都在那把带毒的短剑上,想着就算是被方脸侍卫扎几刀也不碍事,这把带毒的短剑却是万万不能碰的。
&esp;&esp;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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