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4都可以(脐橙啊前后啊手指啊69啊你们懂的)(3 / 3)
开始顶弄。劲瘦的腰身似乎有用不完的力气,每一次都直直顶到极深处。宫颈口的嫩肉早被操到软烂了,粗大的性器探进宫腔又出去、随即再重重地顶进来…如此循环往复,折磨得怀里人娇喘连连再也直不起腰,趴在他身上任取任求。
修长的手指勾了前面黏腻的花液抹到后边穴口上细细戳弄,直到紧绷的肌肉放松下来、才悄悄探进一根指头。
“啊……”
无边的快感和后穴陡然被打开的难耐无处宣泄,闻景曦紧抓着他哥的肩,像幼犬一样轻轻啃咬着。
皮糙肉厚的摄政王不觉有痛,只感到一阵酥麻痒意。他爱极了自己弟弟这副情动难耐的样子。他低头含住闻景曦的耳垂细细舔弄,又将他整个耳廓都吃进嘴里、用舌头一点点舔湿,这才伸着舌探进耳洞里、带出一片交媾似的靡靡水声。
“唔……”
后穴的手指完全伸了进去,带着厚茧的指腹细细摩挲过湿热滑腻的内壁,不放过每一寸软肉。直到指尖擦过某一处凸起带出怀中人一身娇喘,摄政王这才又探了一指进去,曲起指骨对着那处不住地抠挖戳弄。前面的小兄弟也极其配合,粗硬的性物凿开宫口,和着飞快进出的手指就开始大力抽插。
“唔……啊啊……太多了……啊啊啊……不要……唔……”
“停……停……啊……兄长……太快了……不要……唔……会坏掉的……”
“啊啊啊……好大……太满了……唔……”
“快一点……快一点……要到了……唔……好舒服……要被兄长弄坏了……啊……”
闻景曦被操到失神,身体不自觉地扭动着。胸前硬挺的乳珠摩擦着他哥坚实的胸膛,酥酥麻麻的、激得他直流水。四处敏感都被玩弄着,意识早飞到了九霄云外。他觉得自己似乎已经不是自己了。他只是他哥的一个物件儿,一个容器。心甘情愿地被他填满,被他融化。
“啊……兄长……兄长……啊啊……”
闻景曦喊着兄长到了顶点,摄政王也有意留后手没想为难他、就猛顶了十来下松开精关退出来,花穴潮喷的时候后边也绞紧了内壁、箍得他手疼。
慢慢吻掉小皇帝高潮时溢出的眼泪、又忍不住开口逗他。
“曦儿骑马好厉害,都把兄长榨干了。”
闻景曦早学会了自动无视他哥的胡话。只安静地和他亲吻。
“曦儿怎么不说话?喜欢骑马么?”
闻子墨捏着他的脸,眼里全是促狭地笑。他笑起来实在好看,像三月的江南水岸,春风拂过就荡起一片嫩绿的柳浪。
小皇帝就红了脸,小声嗫嚅着“喜欢”。
闻子墨见状笑得更厉害了,他单手捧着小皇帝的脸狠狠地吻他,又把那两根在后穴作乱的手指抽出来、沾了肠液的指骨按在他透红的面颊上,在人要发作的时候吻了上去。
“我的曦儿真是水做的,怎么哪儿都能出这么多水。”
想辩驳的话还没开口就被按在了亲吻里。
闻子墨本就没射干净,半硬的性器这一撩拨又升起了旌旗。
他刻意顶了顶闻景曦的臀缝,见人并不反感便伸手去够床头放着的香膏。他打开闻了闻、皱皱眉又一笑、还是放下了。
闻景曦不解地望着他,还维持着趴在他身上的姿势。像极了赖在主人怀里睡眼惺忪的奶猫。
闻子墨亲亲他的鼻尖,
“乖,今天不闹你了。”
?
摄政王指指罐子,
“这屋里放的是涅盘,我可舍不得给你用这个。”
闻景曦自然还记得涅盘是什么,心有惴惴地瞥了一眼。
摄政王耐心很好地解释:
“一等一的烈性催情药,但是会伤身。”
他伸手摸着闻景曦地喉结,随后舔了上去。
“下次换个别的给你试试,我还真好奇我宝贝儿满脸情欲求着我操你的样子。”
……
说什么胡话!
这人要不要脸!
闻景曦仰身要去躲他,又被硬起来的那根顶酸了腰。
刚刚体力消耗太大,他实在禁不起再来一次了。
他踌躇着开口,
“那你……”
多乖啊,上一秒还在生气、下一秒就心疼自己了。
真是太可爱了。
“没关系的。”
闻子墨揉了揉他的脑袋。
“要不……我用嘴……”
闻子墨惊讶地看着眼前脸色通红的小人儿,满心软成了春水又勾着他脖子要吻。
“你可真是我的心肝儿。”
闻景曦得了他哥默许,就要起身下去。
“别急”,摄政王按住他的腰。
“我们换个姿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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