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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、相亲(3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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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。”

“嗯,好。”傅知夏才舒一口气就意识到不对劲。

去韩雪梅那里吃饭?不都是周五嘛,什么时候改周四了?傅知夏迷糊过来,看看手机日期,上头赫然显示着:星期五。

“……”

他这会儿哪有什么课。

在魏柏的印象中,傅知夏从没骗过自己,那今天为什么说谎?

他一思考问题就容易沉默,到周正家里依然没什么言语,对任何场景的参与度都很低。

桌上摆几道家常菜,热气腾腾,彤彤闹着要吃芒果,周正就给宝贝女儿切粒。

她像被宠坏的小公主,吃什么要什么都很随意,抓了一手黏糊糊的芒果汁液,又跑去电视前乱摸,最后在条几上抓了几张照片,举到周正面前,手指在美女写真的脸上胡乱点出脏乱的污渍。

魏柏皱着眉头看过去,依然能从污渍下方看到一张明媚的脸。

“爸爸,这个姐姐好漂亮。”

“别乱动,这可是傅老师对象,你抹脏了,就不漂亮了,让傅老师见了人家可要生气的。”

“你说谁的对象?!”魏柏问。

“你干爹啊,他没跟你说吗?”韩雪梅捧着汤盆出来,”老朱儿媳妇不就住咱小区嘛,她给介绍的,上回俩人见过面了,我叫傅老师来,他知道了还推推脱脱不乐意,谁知道来得时候还带了束玫瑰花,当着我们的面他都不好意思给人家,送人家下楼才给呢。”

韩雪梅心情格外好,眼尾都笑出皱纹:“魏柏,你马上就有干妈了。”

”我不同意!”魏柏猛地起身,气得拳头都攥到了一起。

“嘿,你起什么劲呢,人家俩人正聊着呢,定下来了肯定告诉你,”韩雪梅拍拍魏柏的肩膀,“快,洗手,吃饭。”

魏柏没听见似的,一口饭没吃,拧开大门就走了。

小区门口的电子屏刚过八点。

魏柏搁路边拦了辆出租车,面无表情地报了地址。

师傅好心提醒:“这车费可不便宜。”

“没事,”魏柏勉强扯出一点笑,“麻烦您快点。”

一路上,他抱臂斜靠在车窗上,路灯一个接着一个闪过,出了县城,灯光一下稀疏许多,白日绿色的田野汇入浓重的黑暗,亮着灯火的农屋村舍充当黑与黑的界限。

这是他第一次坐夜车,原来天黑的时候好寂寞,好像路程没有尽头似的,司机也沉默,他比司机更沉默。

魏柏觉得自己神经病,回去干什么?他没权利要求傅知夏做什么不做什么,只不过是仗着傅知夏向来会迁就自己而已。

每个人持有的爱和关心都是恒定的,分给一个人多了,分给另一个人就会少,对他好不是傅知夏的义务,但魏柏还是觉得一下子失去好多,本来都是恩赐,竟然还贪得无厌地要求永远守恒。

这道理不难懂,可魏柏不接受。

到家的时候,大门紧锁,傅知夏没回来。

这种情况是魏柏没料想到的。

他没带钥匙,只好翻上墙,坐在墙头上等。人对时间的感知有时候十分主观,

区别在于在等,还是被等。

将近两个小时后,脚步声由远而近,令魏柏惊讶的是,他居然能毫不费力地判断出这个人走路时脚步的频率以及轻重缓急。

接着大门锁响。

傅知夏臂弯里搭着外套,进家门时一肚子怨气,今天着实太倒霉,路上堵了仨小时,还堵出一场鸡毛蒜皮引发的流血事件,人生第一次被请去做笔录的体验实在冗长又枯燥。

“我以为你今晚不回来。”声音缺乏情绪,从阶梯上方传来。

傅知夏捂着胸口,惊得险些跳起来:“魏柏啊,你吓死我了,回来怎么不打招呼?”

“你去相亲也没跟我打过招呼。”

魏柏坐着没动,低着头,两手撑在墙头,身型轮廓与树影融为一色,五官隐没在黑暗里,听声音像是笑了。

“这么晚回来,是约会吗?第几次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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