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章(2 / 2)
面伸,不怀好意开展偷袭。
“坏事忍忍就罢了,好事干嘛要忍?”
他边说,边压到郑怀悠身上,正欲行凶,反被郑怀悠钳制双手。
两人力气差不多,周随鸣偷袭不成,遂弃。他唉唉叹气,说算啦算啦,我放你一马,随后翻身下床,说去露台抽烟下火。
点了烟抽到一半,郑怀悠也起了。他抱着手臂站在昏暗的室内,隔一扇玻璃窗,看了很久周随鸣的侧影,终于发问。
“你真的想试?”
周随鸣咬着烟,含混地嗯了一声。郑怀悠听完,推开窗走出室内,靠到栏杆边,继续盯着周随鸣。
等了半天,他开口:“那我们需要做点准备。”
他答应了?周随鸣后背传来一股陈旧而又熟悉的颤动,连着心脉久久不停。这是自己身体面临未知挑战时的本能反应,他已经很长时间未曾体会过。
“需要,”他试探问,“提前做一些约束?”
郑怀悠视线没有移开半分,对周随鸣点了点头。
“你要想一个,”他稍作停顿,郑重道,“词语。”
周随鸣瞅瞅手上,“打火机?”
“……”
郑怀悠解释,不可以太过寻常,这会模糊自己的认知。
周随鸣思考一番,“两颗心?”
“……不能用我的名字。”
好难想啊。周随鸣揉头发,话是为难的,语气却显得轻松。他自以为释去了烦恼,相比于郑怀悠的认真,他更倾向于将此作为奖励的游戏,瞄准通关而去,怀揣着跃跃欲试的态度,目前只是在取id名的步骤上有点卡住了。
哦哦!我知道了!周随鸣忽然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,清清嗓子,笑说:“red apple,怎么样?”
他们抽的烟,他们相似的开始。一份正在被小虫啃噬的、贪婪的y望。既不常见,也别具意义。
郑怀悠并未立即作答。天幕下,群星闪烁,暧昧不明的光点落入他眼中,微微亮了那么一下,又转瞬暗下去,周而复始。
最后他说:“可以。”
郑怀悠选的这间酒店毗邻国家公园,自然环境优越,夜晚常有飞蚊,因此床上加了白色纱帐,垂下,宛如与世隔绝。
“如果有任何不舒服,你一定要说,”
讲话的人正细细地吻着周随鸣,从嘴唇到脖颈,周随鸣被他亲得发痒,笑嘻嘻说你放马来吧,谁怕谁啊。
“周随鸣,我没在开玩笑。”
郑怀悠停下,叼着他皮肤咬了一口,“一定要用对词语。”
明白,周随鸣答应得飞快,完全没理会这句话的重要性,只是搂住郑怀悠,将他重新拉回吻中。
纱帐的白与医院的白是两种颜色,但此刻似乎统一了。今天的医生格外温柔,几乎将前置准备做到极致。周随鸣向来更喜欢治疗过程中,与医生冲撞的滋味,然而郑怀悠却刻意拖慢治疗的进度,引发他体内蠢蠢欲动的焦躁。
他依次经历了手指与口腔的检查,医生使用工具逐步入侵,一点点撬开病人的防线。周随鸣浑身泛起鸡皮疙瘩,进入一种浸泡在半是熔岩半是冰泉中的状态,时而清醒时而恍惚。
了。郑怀悠边说,边继续进行口腔检查。医生介绍着舌苔的功能,面对某些不乖的东西可以起到碾压作用。他讲解着,另一只手曲起指节,演示着接下来的检查——那里面已经被医生涂抹了大量医用溶液,不断吐出泡泡。
腿再打开点,今天会做得更彻底一些。医生说完,换成两根指节。他给病人的这针麻醉剂见效极快,不一会周随鸣就感到血液下涌,舒服起来,张着嘴说糟糕,我有点想了。
医生的口腔检查还未完全结束,堵着病人明显就是让他再忍耐一会的意思,周随鸣只好照办,暂且由郑怀悠接管自己。
对交出身体控制权一事,周随鸣总是有点不适应,隔一会就问郑怀悠可以了吗。郑怀悠起初还答他,后面就没理了,只用惩罚的医疗模式回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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